粗评及repo——谢乐文《剑似生平段离愁》

文传送门:是乐  招财

@墨二一点都不会写文 大大。迟了半年的repo,实在抱歉。

《剑似》发表于13年9月,是一篇早期谢乐文,谢三合一乐,原作续写。

发表近一年后有幸看到了此文,高还原的人物和简洁有力的文风让我十分震撼,以至之后几个月又回顾了十几遍。拍下书后,14年圣诞节当天收到作者墨式辰大大寄来的书,还附上签名和一句极具谢乐特色的祝福^^实体书A5,94p,外封哑光覆膜,内页是手感不错的(大概是)道林纸。封面封底、及三张内页彩插来自木白大大,g图来自零华彼方大大,另有一篇未收录书中的美味番外,可移步是乐论坛、招财进宝论坛赏阅。

正文的五个章节分别以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命名,而记载五音之书名曰《乐记》,并且《剑似》是乐乐视角,在定下章节名时,不知作者是否有过这是“乐乐写的笔记”之类的想法。

三万五千字的正文,不时有裹着甜甜糖衣的刀片破空而来,或是冒出森森寒气的糖球呼啸而去,幸福与伤感的情绪交错涌入,大概只有那个【笑哭】的聊天表情才能诠释读时的心情吧。结尾处,当谢伯伯让乐乐猜拜师礼是何物,文字却戛然而止,只留下我一人对着“好徒弟,你且来猜一猜”和木白大大那张美丽的彩插呆呆瞪了好久……

虽然flag并未全部拔去,但读完正文时我已十分满足,后面虽然还有锦上添花的番外,不过个人最喜欢的,还是正文余音绕梁的结尾。

从写作手法角度来看,贯穿全文的对比手法令人印象深刻,以下举栗子——

·冷与热的触觉对比
捐毒大漠,乐乐与众人在篝火旁舞蹈时跳散了头发,谢伯伯抬手为他整理仪容,“手指同头皮接触时,乐无异只觉指尖一丝冰冷,他心头忽然难受起来”。与之对比的是后文中两人在帐篷内的拥抱,“血肉的温度透体而入,这是年轻而阳刚的体温,也是谢衣许久不曾体会过的感觉。”而翌日清晨的拥吻,“冰凉的齿间碰触他(乐乐)的嘴唇”。

·白与红的视觉对比
狼王听说谢伯伯是流月城遗民,愤恨将刀插入他的胸口,“带出几块苍白的碎肉,刀刃上却连半滴血水都不见”,而后乐乐奋不顾身冲上前挡刀,“这一次终于有了血,一滴一滴自乐无异掌中流下……挣扎间,血水溅落,红色斑点染在白色衣袖上,仿佛雪中山茶花一样”。此外另有一段,两人为取矩木枝遇险,乐乐撑在谢伯伯上方挡着巨石,“鲜红的血水从他年轻的额头上滑落,一直落在谢衣眼中,这是谢衣再也不会流淌出的液体。”

·绝望的所见与希望的话语对比
还是舍身崖中,乐乐为谢伯伯挡石头。那次乐乐第二次告白后被拒,又看到谢伯伯皮肤下的蛊虫,谢伯伯告诉他,“人力是如此渺小,有很多事情只是痴人说梦……我的尸体上种了蛊虫……百年前我就已经死了,已经不是个活人了……别人流血流泪,我的身体里,只能流出这种东西。”与之对比的是乐乐的反应,“明明是这么恐怖的景象,他却觉得心头酸涩。”又道,“等到尘埃落定,我希望带你走遍壮美的河山,和救助天下的穷困人民……有这么多的事情可以做,总会有一两件事情,会让你觉得自己还活着。”

冷与热,白与红,绝望或是希望,自然转换的视角展现出的是两人间永远无法改变的差别,映射的是生死间难以逾越的界限。可是乐乐说,“总会有一两件事情,会让你觉得自己还活着。”不经意间的话语,其实是早已百转千回的心声,平淡的字句承载的是刻骨铭心的感情。我不知其他姑娘读到这句话时的感受,但我个人而言,每次读时(包括现在)都会眼眶发热。

正文的最后,谢伯伯为建造汲水偃甲而将剑心之力几乎耗尽,弥留之际因为乐乐的呼唤而最终留在了世间。想当年他从神女墓中凭借剑心之力爬出,支撑着他的也是那声从偃甲鸟中不断传出的低诉——“快去找到他,然后留在他身边。”那个声音一遍一遍地重复,陪伴着他艰难地重塑躯体,陪伴着他独自坐在沙漠中,见证流月城的崩毁。

文中,谢伯伯的两次重生都伴着撕心裂肺的疼,可是,只有活着的人才能感受到疼,“这已是最好的恩赐。”

可是,即便谢伯伯恢复形体,谢乐两人都十分清楚,跨越生死界限的代价是布满荆棘的未来,知难而进必会走得艰难万分,甚至终点仍是一个无法改变的悲伤结局。在番外一中,正文埋下的flag终于被揭示,虽然之后乐乐为谢伯伯重塑了躯体,可到了番外二,一句简单的描写又让我的心沉了下去——过了几年后,两人“说是师徒,更像是兄弟。”再过几年,再过几十年后,又会是怎样呢……我不忍心再想下去了。

但是,虽有遗憾,并无后悔,幸好“他们的前路上还有彼此”,这就足够了。

文中的另一个亮点,是谢伯伯4.0的人设。
 在招财的申精贴里,申精的历史转弯大大评价此文“首创了4.0乐的CP”以及“对其后的谢乐文风格和观念影响深远”。因为是三谢合一文,所以4.0=1.0(22年流月城+22年下界)+2.0(100年下界)+3.0(100年流月城)。如果2.0与3.0融合,4.0人设又该是怎么样的呢。

《剑似》里的谢伯伯有着2.0的儒雅温柔,同时也带着初七的特点。比如文中有一段谢伯伯给乐乐上药,乐乐疼的直抽气,谢伯伯说,“多大的人了,忍着点。”后又捏住他下巴继续上药,乐乐吓得往后躲,谢伯伯呵斥了声“别动”。那时,我想到的原作神女墓里,初七说“会说话会喘气,死什么死?”以及之后“忍着点,出去再说。”

那么,乐乐又是如何看待融合后的谢伯伯的呢。

文中两人重逢时,乐乐说“不管你是师父还是初七,都没有关系,因为师父就是初七”(之前有小友问我这句话的意思,只是我看了那么多遍仍是不知该如何解释,如有机会还是想请教墨大大>///<),对此谢伯伯的回答是,“在下偃师谢衣”。提到流月城过往时谢伯伯神色黯然,乐乐想,“他既是自己的师父,也是那个人的初七,更曾是流月城的破军祭司。”而两人第一次制作汲水偃甲,因乐乐的失误而失败,谢伯伯问他,是不是怨自己不是当年的偃甲谢衣,乐乐答,“我从未当你是别人,你就是我的师父,唯一的师父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此生不改。”

其实对乐乐来说,“他从不屑分辨究竟哪个是他的师父,因为他知道无论是哪个都是可以为他以命换命的人。”

最后想说的是,墨大大以前写原耽时,文风与《剑似》十分不同,那时我为了丰富自己贫瘠的词汇量,还摘抄过许多华丽的描写……《剑似》之中却几乎没有大段描写,语句简短,十分有力。

摘录一些文中很喜欢的句子——
才刚哭了一场,又被旧事重提,再次红了脸颊。红眼睛映着红脸颊,半点赏心悦目也说不上。
乐无异看了眼谢衣,见谢衣轻轻点头,这才拿起酒碗,又是一盏下肚。
这是个悲伤的故事,为了这个故事,我们失去太多的人了,沈夜、小曦、瞳、华月、沧溟、闻人的师父,很多人,还有你。
要说倾慕这件事吧,无非也就是看着一人高兴,念着一个人脸红,待要把心掏出来,又怕掏空就不像自己了。明明想靠近,偏还畏手畏脚。
而那帐篷里的沙地,已翻开两行手指抓过的痕迹,深得刻骨铭心。
客行至远。(四字就是一幅画)
伞可遮雨,灯可凝光。暴雨倾盆,如冒雨前进,仍可进至终点。但黑暗之中,若无光华在侧,则举步难行。

对我而言,如有一部作品能触动自己产生强烈的情绪,便想静下心探究其原因。因水平局限,难以将文中精彩之处与诸般感受淋漓尽致地付之于此,我因为此文而获益良多,再次感谢墨大大的付出。

14 May 2015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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